江湛又笑了。
许有色边收拾东西边问,“又笑什么?”
笑你难得心平气和跟我说这么一段话。
江湛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说:“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就是见得少。我爷爷以前生病请人调养,都是把脉开方子,也扎针的,不过那会儿我小,我爸妈没叫我瞧。所以主观上就觉得中医都是慢悠悠的。”
许有色没再搭腔,而是说道:“你歇着吧,我出去看看。”
“没事儿,腿又没伤着。”
江湛跟许有色一起走了出去。
外边,明川和顾延把人绑在了登山绳上,许有色走过去,对那已经不太叫得出来的七个人说道:“都说一句话来听听。”
七个人轮番说了话,许有色听完,直接给他们解了疼痛粉。
那七个人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眼里都是恐惧。
许有色连问也不问那个开狙击木仓的,直接给他把疼痛粉撒上。
那男人先开始还能忍,但是没过三十秒,他开始发出惨叫,忍了大概五分钟,他冲许有色道:“求求你,放过我。”
这声音,许有色眼睛一亮,跟着就问:“谁派你们来这儿盯着盛老根的?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那男人嘴很硬,就是不做声。
嘎。
没多会儿,将军落在了许有色肩上。
许有色转头看去,许有意,刘定,顾延的爸爸,叔叔,还有宋叔叔和老根叔家另外一个“药农”出现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