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点头，顾彧继续说：“你们四个明儿一早找个山头去吐纳，太阳出来了再回来。”

许有意，顾延，江湛和明川点头。

顾彧就对其余人说：“你们几个，就用我教你们的呼吸法融合到功法里，挨个儿去跟刘老和师伯师叔们过过招。能赢三十招以上的，再来找我。”

下了课，江湛和明川就问顾延：“你练功是去最近的那个山头吧？”

顾延点头，江湛和明川就说：“那就去你常去的那个。”

顾延应了声好，转头就问去拎水杯的许有意：“许有意，你跟我们一起吗？”

许有意摇头，“不了，融融这两天都上山采药，我跟她一块儿。”

“采药？”顾延就问：“去的是哪边的山？”

许有意说：“就是在你们村后头北边那条路过去的。”

“哦，那座山比较深，药是多，早年还有村民在山里挖到过山参。”顾延说：“不过它比我们练功的山高很多，爬着有些累。”

许有意：“没事，登山对吐纳也有帮助，全当练功了。”

顾延就说：“那要不一起去你们去的那山，有什么问题也能随时交流。”

许有意怕许有色不自在想拒绝，但又觉着练功毕竟是正事，就点头同意了。

隔天凌晨四点，几个人就穿着登山服在门口集合。

许有色背着个黑色的大包，睡眼惺忪的。

明川就问说：“没睡好吗？”

许有色完全没睡醒的声音，有些低哑：“睡得还行，起太早了。我姐非让我跟你们一块儿。”

许有意就笑：“姐想看看你都是怎么采药的，一起行动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