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煜夫妻的精气神儿像是一下被抽干了,两人脸色晦败,根本不敢看许家人。
许家人则都很淡定,毕竟,无论刘善还是刘婉的手段,全都失败了。
许有色直接骂了回去:“你才是蠢货!”
刘婉毫不在意,她问许有色:“我说清楚的话,你确定会给我解药。”
“确定。”许有色一口答应。
“功败垂成,说什么华国无人知晓的毒,骗子啊。”刘婉冷笑了声,自白式地开口:“十几年前,我和朋友去漂亮国旅游,野餐的时候我不小心被火烧到了手,疼得我彻夜难眠,我朋友就拿了寒冰虫给我敷在了伤口上,当下就不疼了。我觉得这药可太神仙了,就问他这是什么药。”
“他先是告诉了我寒冰虫华国没有,是要通过特殊渠道购买的,接着又告诉我寒冰虫的功效和使用禁忌,我当时就觉得,这药用在你妈妈身上可太好了。我就让他帮我买药。那会儿刘定也瘫了,爸妈想让大伯过继大哥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
“可大伯看中了许有意,我看出来他们只是气,也没办法违抗大伯。但是人心里的恶意是可以被放大的。我就状似不经意地把寒冰虫这个药告诉了他们,他们果然让我去买了。我装作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每年都会帮他们购买寒冰虫。”
刘婉说着看向许竟道:“我就看着堂姐在大伯家一次次喝下寒冰虫,那时候你对她好,我才不那么难过。听说她为了求子寻遍名医,我更是开心的每天都想唱歌。”
这就是个恶毒到变态的人。
许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刘婉看着许有色继续说:“可谁能想到,你会发现寒冰虫的事儿,还调养好了她的身体。就那么巧,我在美容院看见她大了肚子,我不舒服了。”
“我不舒服,我就去找了我同学。我问他还有没有别的药,可以让人流产不被发觉的。”刘婉说:“我骗他说我有个朋友怀了孩子不想要,但又不想被人知道他不想要,于是,他就给我推荐了蕈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