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川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复明的喜悦充斥在他的整个胸腔,耳畔却传来了一声悦耳中带着些许清冷的“抱歉,我路过”。
原来他们在庭院中遇过。
隔天,齐老和明川就要回帝都。卫老对明川道:“我徒弟年纪不大,人又不爱交际,我不希望她因为治好你的眼睛受到过多打扰,要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是你舅爷和我找着对症的药治好的你。”
明川点头,卫老又冲齐老道:“实在有求上门你不好拒绝的病患,要找我徒弟之前,你要替她把把关。”
“知道了。”齐老应完还是忍不住吐槽:“你也太护着了,咱们这个年纪也都给人看病了,这么有本事不用藏着。”
“是她自己想藏着,说要再学几年,起码得上了医大再说。再说跟我学的时间也确实短,你看,你一开始不也不愿意信她么?”
这记仇的。
齐老转过身就走。
回帝都的飞机上,明川问齐老道:“舅爷,卫爷爷的徒弟叫什么?”
“哦,好像是叫融融。海城许家的小女儿。”
许融融。好名字。
……
刘家,许有色给刘定扎完针后笑道:“右腿也有感觉了吧?”
刘定点头道:“最明显的是感觉到腰疼。”
许有色笑道:“这都是神经被修复的症状,最多到年底,定舅舅你就能站起来了。”
刘啸夫妻和刘月宜都是一脸喜色,许有色又道:“不过站起来不是结束,是开始。站起来之后漫长又痛苦的复建才是最考验人的。定舅舅,一起加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