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色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她道:“姐,能把刘婉的资料给我一份吗?”
“你要她的资料做什么?”许有意问。
许有色坦白道:“我总觉得她怪怪的,不像是外表表现得那么柔弱。”
许有意浅笑了下道:“你也看出来了?”
“姐你知道?”许有意诧异完又道:“也是,我都看出来了,没道理你看不出来。”
许有意笑道:“我这个阿姨,心思深沉,惯于伪装。一把年纪不嫁人,没事儿总爱上公司附近偶遇我爸,看见我爸妈一起,也总是‘姐夫’‘姐夫’只叫我爸。她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呢。”
这个所有人肯定是包含前世的她……额,还有妈咪。
许有色汗颜了一下,就又听许有意道:“她的资料我倒是没看出什么不妥来,走,去书房,我拿给你。”
许有意晃了晃手里瓷瓶道:“姐,你先去。我采的药要炮制一下。”
“采着了?那烧烧草。”许有意像是才想起来烧烧草的事儿,就问了一嘴。
许有色有些无语道:“妈咪也没问一声,你们是多不在意这事儿啊。”
“不是不在意。”许有意笑道:“是缓过劲儿来觉着这件事也没什么,你能采着,皆大欢喜,采不着,那就再想别的办法。你出去这几天,我们就担心你安不安全,这药么,我们压根也没想过。”
所以啊,所以啊,这样的爱,她要用这一世来回报。
许有色心里酸酸软软地去了厨房,让张嫂把装着岩浆蜈蚣的瓷瓶塞冰箱里了。
她又把月光蝎子时草还有她在云雾山采的那些稀罕的药都洗干净后端去后院晒太阳了,这其中,月光蝎和子时草要晒足十二天的太阳才能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