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个女儿啊,在家的时候他宠着,出嫁了丈夫宠着,这性子硬是被宠得有些天真。

刘啸刚想说话,就听刘定道:“姐,暂时不能报警。”

“为什么呀?”

“因为下药的人现在就在岳父家里。”开口的是许竟,他看着自己老丈人一家,说道:“这个人背后很可能还有人,且是熟人的可能性非常大。没有直接的证据按死他,他要是否认这事儿,谁也没有办法。”

“是的。”刘定继续道:“所以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掌握证据。”

刘啸好歹安慰些了,女儿天真就天真吧,儿子和女婿都是难得的聪明人。

“我和妈妈的杯子能作为物证吗?”许有意问许有色。

许有色摇头:“寒冰虫无法被检测出来,杯子里的量也不多,没有我这样嗅觉的人发现不了。这很难作为证物。”

许有意听罢,直接冲客厅外喊道:“郭姨,张姨,你们来一下。”

刘家人口简单,除了常在练武场守着的几个保安,佣人也只有一个厨房阿姨,一个家事阿姨,一个司机和一个干杂活的大叔四个人。

郭姨和张姨就是家里唯二的两个女性佣人。

日常来客泡茶水也是她二人的活计。

郭姨和张姨来了之后,刘夫人和刘月宜都忍不住想要说话,各自被许竟和刘啸按住。

大厅里四个男人都看着许有意,等待她处理事情。

这是她从小到大接受到的培养方式。

“我们聊天忘了时间,茶凉了,再泡了热的来。”

许有意说完,四个男人眼里都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