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一直觉得这是个坏毛病,但其实,这应该是爷爷在这个时代的无奈之举吧。
她捏着手中的钱,眼睛发酸,感觉到手心的份量有千斤重。
三人到了走廊上,夕阳正在下落,张叔几步下了楼,夏乐从二头的栏杆上探头看他。
他的背影显得有几分寂寥。
夏乐喊道:“张叔。”
张叔立马抬头,笑着对夏乐挥挥手。
“张叔,保重!”夏乐笑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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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婶领着夏乐,走向二楼的另一头房间,在门口试了好几个钥匙都没有打开门。
“奇了怪了,咋打不开。”
燕婶自言自语,直到把手上一大串的钥匙试了个遍都没有打开这扇门,她装过身来,盯着夏乐看。
夏乐被看得有些发毛,问:“怎么了?”
燕婶的视线望向远方的落日,说:“这个点了,今天应该也不会有孩子送来了……”
夏乐并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燕婶开始向楼梯走去,夏乐自觉跟上。
到了一楼,燕婶打开了其中的一个房间门,带夏乐进去。
房间很狭小,并不是夏乐想象中的上下铺,而是一张木板床,上边铺着一层麻布。
“今晚你就先住这吧。”燕婶指着床说。
夏乐点点头,只是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像是很久没有打开过这个房门了。
“姑娘,今天送了一批孩子走,好多人都休假了,晚饭到时我给你送过来。”
燕婶留下这句话就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