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学用这招却不奏效,我想了许久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环节出了问题。

果不其然,众人一看到弟弟这样的表情,面部表情先缓和了五分。

只见自家娘亲摸摸弟弟的脑袋:“娘知道你很爱六筒舅舅,但是娘说过了,六筒舅舅那是从娘胎里带来的病,天生的,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他。”

【仗着自己小小个挤在最前头的六筒偷偷的翻了个白眼,这货多少年了,还是这么会骗人。】

“那万一呢?娘我想试试。您不是说过了吗?只有试才能得出结果,才不会让自己后悔,初瞳不想今后一辈子都活在后悔当中。”

娘亲沉默了又沉默,最后以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看了眼弟弟:“那你试吧,但是你要记住,再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弟弟点头,高兴地笑了起来。

一张黑不溜秋的脸露出几颗白白的小牙,让人看了又好笑又好气。

六筒舅舅更是感动地抱起弟弟转圈圈。

没有错,六筒舅舅,一个三岁身体的小人抱着弟弟转了好几圈。

娘亲给弟弟临时换了一个屋子,母子两个长谈了一个下午后,娘亲把持清师父和六筒舅舅叫走了。

我偷摸摸跟上,只见自家娘亲以一副很渗人的要笑不笑的表情问持清师父和六筒舅舅:“说吧,是谁教初瞳炼药的。”

六筒舅舅缩着脖子稚嫩的小手一指:“炼药之术是道家的,就是这个老道。”

持清师父气恼六筒舅舅出卖了他,和六筒舅舅开始互相甩锅:“那方子是你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