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
威远侯等丰帝离开后,才起身。
林义三两步上前将威远侯拉起:“侯爷,您怎么样?”
威远侯摆手淡声道:“无事。”
视线扫过赵家等人时,目光狠厉嗜血。
不期然与威远侯对视,腿肚子发软,不受控制地后退几步。
“哼——”威远侯冷哼了声,对林义道:“我们走。”
胡尚书和许尚书对视一眼,许尚书:“老胡啊,咱俩同路,一起?”
胡尚书做了个请的姿势:“您老先行。”
两个人今日挑选了个安静的偏路回部门。
胡尚书十分佩服:“这周家是住了一窝的狐狸啊。”
许尚书深有同感:“谁能想到,威远侯居然用这一招呢?”
好好一个硬汉,居然和陛下卖惨,啧啧啧——
胡尚书:“不得不说,这招还挺好用。”
没有瞧见陛下那罚了约等于没有罚的处罚嘛?
像他们这些人家,几年的俸禄算什么?
还有禁足半个月
还是只罚了威远侯一个人
这惩罚真的是无关痛痒。
胡尚书摸了摸自己的圆脸,另一手曲肘捅了捅许尚书:“许尚书啊,你说我与陛下哭两声,陛下会对我心软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