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三十多次,最后再抹上河泥。”
白家少家主见林冉姐妹两个对这薯莨纱很是感兴趣,索性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这河泥也有讲究,我们试过了,只有这附近的一条河的河泥可以用。
其余的河泥做出来的,没有这种效果,至于原因嘛,根据经验老道的工人言,或许是咱们这一片的河泥里面有不一样的东西。”
白家少家主解释不清楚这不一样的东西是什么,林冉通过系统却知道,这河泥里富含亚铁,正是做这薯莨纱的好物。
一行人在这片场地上转悠,白家少家主抬手指着远处一个小树林:“在那头的小树林外有一条河,工人们洗布都是在那边洗。”
林冉:“那河泥怎么涂?”
白家少家主:“河泥要在每日天亮之前上好,所以咱们这的工人们都是天不亮就开始上工。”
在外转悠了一圈,又回到作坊,作坊的内里或院外放着各种大木桶、水槽、铜锅等,都是制作薯莨纱的工序和需要用到的东西。
一整个看下来,林冉只觉得这玩意做出来相当不容易。
林冉这般感慨,白家少家主也跟着感慨:“越到天气不好的时候,咱们都不敢开工的。
制作薯莨纱共需三洗九蒸十八晒共几十道工序这才能将简单的白色纱胚晒成咱们需要用的样子。
若是遇到连绵阴雨天,这晒色不成,还容易出反效果。
所以,这薯莨纱非常难得。”
白家少家主说着说着,就开始聊上这薯莨纱的制作不易等,卖惨卖的毫不犹豫。
林冉和林千对视一眼。
林冉问他:“这里可有成品?”
“有,大人稍等。”白家少家主对着身后的人吩咐了一声,没过多大会儿,那人就抱着一叠全新的薯莨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