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瞪眼:“本大人没有大量,我府衙的人都快饿死了,俸禄都快发不出来了,你们一个个倒是吃的膘肥体壮。”

众·膘肥体壮·县太爷们:“”

默默地各自看了一眼,也没有很壮吧。

大家都当了这么多年的岭南府县令了,各自一个眼神就知道在想什么。

只一瞬间,他们决定哭穷到底。

一个哭今年百姓们都卖田地,无人耕种,只怕今年的赋税更难收起,他们得存粮云云。

一个哭他们县可耕种的田地少

还有人哭今年年景不好,几个月没下雨了,今年的粮食产量估计更低,为了预防旱灾他县衙要提前做准备。

反正,就是各有各的借口。

林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哭穷。

耿乐火同样冷脸听着这一群人死皮赖脸欠钱不还。

贺文滨看着正在哭穷的娄县令,忽然笑了:“听闻娄县令前几日才又抬了第五房小妾?

听闻正是当地一个大地主家的姑娘?

据说,娄县令你给那小妾下的聘足有十台?

传言那珍珠有鸽子蛋那么大呢。

啧啧啧这可不像没钱的样子哟。”

林冉正喝着水,差点没喷出来。

贺文滨一口一个听闻据说,把娄县令听闻据说的脸都绿了。

拿出帕子擦了擦嘴角,上上下下打量着娄县令。

“娄县令,你年纪也不小了吧?五房小妾你可真是会享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