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本官记得朝廷有下发最新的水稻种植技术以及一些相关的提高产量的方法,据本官所知,山里的百姓们并不知道有这些新技术。
请问各位,关于新农事技术的宣教,你们是怎么做的?”
林冉看向贺文滨:“你说。”
“大人,府衙根据朝廷下发的布告,给下县各地都去了布告。”贺文滨坐直身子,不知道怎么的,被林冉那双眼睛盯着,他就是有些怵。
林冉继续问:“除了下发布告还做了什么?可有下底下去核实底下的执行情况?可有去百姓中去田地里实地考察过?”
不等他们回答,林冉开口道:“没有吧,若是有,亩产量不可能只有一石。
这么低的产量,整个大丰最近几年,也只有岭南才出现了。”
说真的,林冉也不知道这一群人羞不羞。
整个大丰,那么多个府县,一个这么大的岭南府,上交的税还不如一个县。
林冉讽刺道:“都说岭南是贬官之地,怎么,你们也觉得自己是被贬?那就算被贬了,你们就听天由命了不知道努力一把走出去?
你们读了那么多书,费尽心力考上了进士,就准备一辈子在这个南蛮之地干到老?一辈子出不了头?”
耿乐火听得林冉这么说心中有气,不过,他能忍。
但是贺文滨忍不了,他挂着大大的嘲讽直视着林冉:“林大人也是被贬到岭南,那林大人就让下官等瞧瞧,您说如何走出这个南蛮之地的。”
林冉勾唇:“第一,本官是受陛下重任而来不是被贬官;其二,岭南是一个风水宝地,不是南蛮之地;其三,你们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本官是如何走出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