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今日他们心中焦急,没有胃口罢了。
林冉放下筷子:“别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林冉待客不周呢。”
陆之赢叹了口气无奈地叫了声:“林大人”
林冉立即抬起手来阻止他接下来的话,“我知道你们今日是为了什么事而来,此事我愿意,你们也不必如此愁眉苦脸,不必为我感到不平。”
柳大人和孟士学、吴令治等人静默不语。
沈闻玉年轻气盛还敢说:“大人,您为大丰做了这么大的贡献,那嗯嗯怎能怎能把您贬到岭南去呢?”
“胡说什么?”林冉厉声呵斥,“沈闻玉,注意你的言行!”
沈闻玉一哽,把头偏到一侧。
他就是为林大人不值啊。
他不知道林大人怎么得罪陛下了,让陛下把她贬到那个蛮难之地去。
不论怎么样,以林大人的功绩,就算要调任也不该是岭南那个地界。
林冉叹了口气:“我知你们是关心我担忧我,你们的这份情意我领了。
不怕跟你们说,陛下若是不任命我为岭南知府,这岭南我也是要走一遭的。
如今,不过是更加名正言顺罢了。”
众人惊愕地看着林冉,柳大人瞪眼问:“林大人,您去岭南做什么?”
岭南那样的地方,于为官者来说,就是一个晦气的地方。
历朝历代,许多官员被贬岭南,不是郁郁在路途中,就是在到达岭南后郁郁而终。
一旦去到岭南,再想回来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