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士兵直接将酒坛子兜头砸在爬云梯的敌军身上,身后的弓箭手将带有火条的箭射在他们身上,敌军瞬间就成了一个火人。
然而,敌军太多,少了一个,后续又上来许多个。
林义站在城墙上看着底下的情况,“金汤呢?金汤烧好了没有?”
金汤,有个极其普通的名字,就是粪水。
粪水烧的滚烫,将煮开的粪水直接倒下去,登城的人就算穿着再坚硬的铠甲也抵挡不住。
“来了,来了。”
一队兵瞬间上前换下了先头的人,两个人一组提着一个大桶就将烧的滚烫的粪水往下倒,霎时间哀嚎遍野。
至于粪水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儿,在这危急时刻,众人似乎完全感觉不到。
西洲国的领兵将军稳坐马上,眼睛微眯,眺望着远处的战况。
“投石机上。”
大丰有投石机,他们也有,并且比大丰的投石机更加猛烈。
又下令:“破门锤上。”
在他看来,如今的大丰兵不过是强弩之末。
这几日大丰死了多少人,他大概心中有数,想来如今乌纥穆将军那里也快渡河了,若是能双管齐下将新西府也拿下,那么他这次可是立大功了。
为首的将军心情颇好,嘴角又往上勾了勾。
章贺匆匆跑上城门:“林将军,守不住城了,退吧。”
林义怒瞪着他:“退?退到哪里去?”
这城守不住,以死谢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