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琛:“先帝时早期,西楼国、东楼国、西洲国皆是我大丰的下属国,当时各国皆有贸易往来,而当时的安北府就是连接大丰与各国的一个中心府城。

当时的安北府繁华不输京城,各国贸易商人甚至很多人都在安北府置了宅子定居。

后来西楼国与西洲国野心勃勃攻打我大丰,这才关闭了安北府端了大丰与其他各国之间的往来。

和如今的互市一样,当时的贸易中还有很多美丽的西楼国女子。”

周允琛说着,一双厉眼射向他:“你的母亲,是西楼国人士吧。

还有你所谓的过目不忘,其实是你母亲自小就教你读书认字。”

希壬低垂着头:“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懂不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相信我们查到的东西。”周允琛定定地注视着他。

“先帝时中后期,西楼国进攻我大丰,西楼国商人等各种传递信息,我大丰才痛下杀手。

虽然当时诛杀了很多西楼国的人,但因突然战乱排查做的不仔细,想来,你母亲就是那时候钻了空子藏了下来吧。”

“听说,你的母亲晚年时期有些疯疯癫癫, 一直嚷嚷着要回家,这个家,是所谓的西楼国吗?

你是个聪明人,自小在大丰长大,为何会成为西楼国的细作?”

这一点,就连周允琛都百思不得其解。

一个人一直生活在一个温暖舒适的包围圈里,怎么可能对一个没什么印象的国家有归属感?还帮着当细作,做着掉脑袋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