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洪涝一事显得都不那么重要了。
丰帝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看着底下争得面红耳赤的人,心里冷笑不已。
他才不到四十岁,一个个的都盼望他早死呢。
一个个老不死的,他就不死,看他不熬死他们!
朝堂上,赵、沈两个派系斗得恨不得掐死对方,淑妃娘家方家趁机落井下石,一会儿补刀沈家,一会儿补刀赵家,好不热闹。
其余人作壁上观,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朝堂上弹劾折子满天飞,一时间乌烟瘴气。
不过,这与西北并不相关,西北仍旧一派祥和。
林冉气过后又布置了一番,也不再追问情况,具体结局如何,到时候肯定有消息送回来的。
她依旧该上课上课,该种地种地。
两位道长带着立式翻车来的时候,林冉正顶着大太阳在田里劳作。
持清道长忍不住感慨:“依我之见,你一定是整个朝堂上最勤奋的官员了。”
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种田挖渠什么都干,一点大官员的形象都没有。
林冉不以为意:“种地和其他事务不一样,只有亲力亲为,才能熟知作物的生长情况,熟知作物的属性,这些对农官或者是农民来说,都是极其重要的。”
几个人围在一口井边看着几个护卫在往井里安装水车。
持远道长在一旁指挥,闻言头也不抬道:“嗯,这和我们的机关术一样。”
持清道长翻了个白眼,心里不住腹诽:要一样也是和他的阵法一样,都得亲自动手亲眼看。
各口水井边上林冉提前让人开好了水沟,井水被引上来后可以直接灌入水沟里然后流入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