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沉吟:“用烟熏是可以熏走一些蚜虫,不过效率太低,不如用草木灰水喷撒。”

村长眉头紧皱,眉间的沟壑清晰可见,张口要说什么,被村长夫人打断了。

“贵人啊,您们不晓得,这蚜虫啊难治,今年又干旱,这些收成啊,我们都不抱希望咯。”

梨花不满他们的态度:“蚜虫难治不假,我家姑娘这不是在教你们吗?”

“怎么,你们不相信?”见他们一家人不以为意,梨花道:“知道我家姑娘是谁吗?我家姑娘可是屯田司员外郎!”

“啥?”

“啥啥啥?”

“什么什么郎?”

小院子里瞬间响起一片震惊的声音,村长惊疑不定地看着林冉,阿松出示了自家主子的牙牌,“这是我家大人的牙牌,上面写明了身份信息。”

村长夫人比村长还要主动,凑到牙牌面前左看右看,半晌道了一句:“我们不认字啊。”

桃花微笑脸:“大娘,字你们不认识,那你们可听过林员外郎的名声?”

“自是听过,大丰第一女官,种出了亩产四百斤的春小麦,天天骑着一头羊在外边跑”

说到这里,村长夫人突然停了下来,一双眼珠子差点被瞪出来,“嗨哟喂”

只见她突然站起身往后院跑,又一阵风似的跑回来,“那头那头有角的大家伙,就是羊吧?啊?”

她推着自家一直发愣的老头子,村长被她推醒,扑通一下跪在地上:“草民有眼不识泰山,拜见大人。”

“拜见大人——”

小孩子们都被吓傻了,被大人拘在怀里强行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