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更好笑的,喝多了开始说胡话,连自己家里的秘辛都说出了。”

诸如此类,不绝于耳。

吴令治看着第三次从自己身侧经过的林冉,仿佛懂了点什么。

林冉看看各位同僚的神色,嗯,很好,大家都懂。

晃晃荡荡来到那片草场,秋日的草场染上了枯黄的颜色。

一群羊晃荡在草场上咩咩叫着。

酉山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小鞭子挥舞着,一手不知在地上比划什么,见到林冉倏地跑了过来。

“大人!”

小孩子一脸喜意地看着林冉。

林冉笑着招手:“酉山,怎么样?羊好放吗?”

“嗯嗯,羊都乖巧,不需要太操心。”

他说的是真的,这一群羊特别有灵性,好似都能听懂话似的。

每日早晨放出去,就在草场上蹦跶,到了该回羊圈的时间又知晓自动聚集在一起。

“备好了干草吗?”

酉山点头:“备着了,保准够吃一个冬日。”

小孩子看到林冉似有说不完的话:“我娘说了,羊毛好像能剪了,准备过一二日就开始剪。”

林冉瞅瞅就近的羊,确实能剪第二次羊毛了。

看来酉山娘确实是个养羊的高手。

林冉眼珠子一转:“你娘呢?”

“我娘在整地呢,我娘说想多开些地,明年多种粮食,只叫我看着羊。”

“听你娘的,你刚刚在草地上比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