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原恍然,觉得自己还是读书太少了,“长姐,是哪些书,我也想看。”
林冉:“。”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这我一时也记不清了,等我想到了再与你说。”
林原笑开了花,林桑只觉得自家二哥不愧是个书呆子。
长姐与他一样,从小就不爱看书。
犹记得长姐读书那会儿,十天里有五天是要逃课的,怎么可能读那么多书。
一听就知道是长姐随口胡诌忽悠人的,也只有这书呆子会信。
林桑这般想着,只听得林原开口道:“长姐,还得给阿桑备一套,他看得书最少。”
林冉:“。”
林桑:“。”
一院子的铜板,终于在半下午的时间数完了。
陆远伯家欠了五千两,因为一时凑不齐那么多铜板,因此只有三千两铜钱和二千两白银。
吏部尚书家倒全部是铜板,只不过,只有价值一千五百两的铜板。
李管家梗着脸,“不可能!”
林桑撇唇,语气很冲,“事实摆在眼前,难不成是我们污蔑你们了?”
从早到晚蹲在这里,他早就不耐烦了。
结果李家倒好,拿铜板戏耍他们就算了,还‘缺斤少两’。
林桑:“从你们送过来铜钱到此时,你们的人一直看着,陆远伯家的下人也在这看着。
若不是你主家少拿了钱,就是你们这些下人偷拿了银钱。
你们不承认不要紧,咱们大可以去陛下跟前辩一辩。”
林冉看了眼站在身前的林桑,脸上满是欣慰。
小崽子不错,只不知道,在陛下面前你是不是也这么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