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就在凤倾羽觉得自己嘴唇都开始麻木的时候,夜璟寒才终于深吸一口气,动了动手指。
凤倾羽整个人都如同虚脱了一般,跌坐在他身旁。
但现在,她还不能掉以轻心。
凤倾羽轻轻的捧着夜璟寒的脸呼唤道:“阿璟!你是不是醒了?阿璟?你醒了对不对?”
听见耳畔传来温柔的呼唤声,夜璟寒长长的睫毛轻颤。
他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人影从模糊到清晰。
此刻的凤倾羽衣裳上满是脏污,发丝凌乱,精致小巧的鼻尖泛红,眼睛似是哭过一般,水汪汪的惹人怜爱。
他淡笑着,想抬手去抚摸他的丫头,却发现自己的手如同灌铅了一般,如何都抬不动。
他有些抱歉的望着凤倾羽,声音细弱蚊丝。
“我没事,这不是……还没死吗。”
原本凤倾羽一直压抑隐忍的情绪,在听到夜璟寒的话时,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她背过身去,抬起衣袖扫了扫自己的脸庞。
好一会,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才再次回过头望向夜璟寒。
想说些责怪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也舍不得再责备他了。
最终什么都没说,凤倾羽开始满脸专注的为夜璟寒清理腹部的伤口。
腹部伤势很严重,再往下哪怕是一毫,夜璟寒的丹田都会被毁掉,虽未亲眼所见,但凤倾羽已经能想象到当时的战斗有多凶险。
望着凤倾羽泛红的眼眶,夜璟寒小声解释道:“守护幽冥泉的,是两大凶兽,驹刑和角端。”
“它们的牙和骨极其坚韧,主要用于炼器、阵法,可以剜出来,将来或许能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