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拍卖场上被检查得认真仔细的古董瓷器,陆征好像恨不得把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探查个遍,生怕漏了哪个地方。

“怎么啦?”她被看得一脸懵,看着陆征这样她也忍不住心一揪一揪的,只担心是不是他在外头出什么事了。

男人的眼尾血红,一头的汗,向来冷静自如的他现在脸嘴唇都是白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好像生怕她就出啥事了一样。

她忍不住在他背上轻拍顺顺气,柔声细语道:“是在外头吃亏了?受委屈啦?没事儿,回家了啊。”

陆征听见她说话的时候刚才那如同死寂的心才稍微恢复点,但是可能是这一路狂奔吸了太多的冷空气,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你没事吧?”

卫菁菁手一摆,把自己完全展示在他面前,笑着说:“我在家里能有啥事?”

他的心才彻底放下来了,然后把她的两只小手一捞,两只手把她的手包裹着,轻声说:“手冻红了。”

他又瞥了一眼那地上的盆和小板凳,还有盆旁边的菜篮子,“以后这些都不准干,谁允许你一个人在家偷偷干活了?”

平时这些事情陆征是一样都舍不得她做,就算是做饭,菜他都会先洗好备好放在那。

卫菁菁刚要解释,后面忽然响起了三姐的声音:“我让她干的,怎么了?你媳妇就这么能耐,一点苦也吃不得?”

陆三妹气不打一处来,刚才那响声她们也听见了,再不待见这女人也怕她出事了,两个人慌慌张张地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