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便再问:“伤得严重吗?”
“听说挺严重的,血肉模糊,街上全是血。”
誉王扬手让下人退下,朝母亲喜道:“母妃,果然不出您所料,不用咱们动手也能出了这口恶气!”
“康王有勇有谋,是个能成大事的。”老太妃却感叹道。
誉王不解,“这话怎么说?”
“他今日当众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狠手,足以平息臣民之怨,我们誉王府日后也不能再说什么,这件事情便可就此了结。”
誉王不服气道:“康王那老小子竟然心肠这般硬,连亲生儿子也下得了狠手,对了,母妃,为何不是皇上降罪,而是康王自己动手责打刘屉?”
“咱们皇上何其聪慧?又怎么会亲自降罪?”老太妃笑道。
若她没猜错,坚帝只需要言语上敲打几句便足以令康王心惊胆寒了。
誉王边思索着边点头,转而想到刘屉被打之事笑道:“不管如何,咱们誉王府这口恶气是出了。”
老太妃看了儿子一眼,笑了笑没再出声。
“奴才命人去康王府打听过了,康王世子伤得极重,一双腿废了,此生都不能再行走。”
誉王妃让下人退下去,高兴走到儿子床边,“爻儿,你听到了吗?你的仇报了。”
“太好了,不过没能取刘屉性命,还是便宜他了。”刘爻道。
誉王妃道:“取他性命有何用,生不如死活着才更令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