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小姐和二公子怕是不懂得如何挑选,你去帮着一起挑吧。”孙氏朝沈溢道。
“是,姨娘。”沈溢应下,朝秦氏抱拳一揖,“母亲,儿子告退。”
秦氏见孙氏故意支走沈溢,应是有话要说,便道:“坐吧。”
孙氏道了谢轻轻坐了,“夫人,此番二公子遭恶奴欺凌皆因妾身管家不严所致,妾身自知能力不足,请愿将管家之权交还给夫人。”
“润姐儿身子也大好了,我近来倒是能空出时间来了,你也替我受累数载,就依你吧,也好让你过过轻省日子。”秦氏点头答应了。
孙氏忙站起身,感激道:“谢夫人体恤。”
“你先别急着将事情丢脱手,此次我带孩子们去凤阳王府参加宴席,府中事务还得劳你操心几日,待我回来再与你交接。”
孙氏看向秦氏,想说什么但终是没说,垂头应下,“是,夫人。”
出得寿椿院的门,蝶衣犹豫着开口,“往年都是姨娘四下应酬,奴婢以为夫人这次会带姨娘一起去凤阳王府呢。”
“往年夫人卧病在床我这才厚着脸皮替夫人外出应酬,已是于规矩不合,如今夫人身子大好了,我一个妾室哪有资格去正宴?夫人要是带了我一个妾室去,岂不叫人看了笑话。”
孙氏走了几步再道:“再者凤阳王府是皇亲国戚,那种尊贵的地方我一个妾室如何能踏足?”
“可是姨娘往年不也去过吗?”蝶衣道。
“就算往年去过一两次也是因为凤阳王妃与夫人是闺中好友,凤阳王妃看在夫人的情面上这才抬举我罢了,如今夫人大好了我再跟去就实在太不懂规矩了。”孙氏左右看了看,轻声道:“日后不可质疑夫人的决定,免得徒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