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匡翼缓了口气,失笑道:“阿霁有时候脑子虽不太灵光,但不至于这么……不知轻重吧?”
得罪了崔家,对她究竟有什么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崔迟这下真生气了,从怀中摸出一封家书丢给他道:“是与不是,郡王看过便知。”
李匡翼匆匆翻开,看完后递给卢粲,然后两人便都傻眼了。
是阿霁的笔迹,也的确如崔迟所言。
她在信中态度嚣张,趾高气昂,说为了彰显自己的身份,要纳两房侧夫,并说自己在内朝颇得人心,将来皇太女非她莫属,既然太子可有一妻数妾,那她也不能太委屈……
“皇太女”三字毫无意外地戳到了李匡翼的肺管子,这下怎么也冷静不了,若非卢粲拼命使眼色,他可能当场就要爆发。
崔迟却像是毫无颜色,火上浇油道:“别说这还没影,就算她真做了皇太女,那也只能有我一个丈夫……”
“你刚说什么来着……”李匡翼如今听不得那三个字,颤着手举起和离书道:“这事交给我,我一定替你将和离书呈到御前。”若是阿霁与崔迟翻脸,对他而言有百利而无一害。
“安徐你放心,只要你和阿霁划清了界限,将来满洛京的女子凭你选。”他长吸了口气保证道。
崔迟却讪讪一笑道:“郡王好意我心领了,但……”他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是要和公主划清界限,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让她有点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