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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迟看出了她的意图,索性把眼一闭,正色道:“我这段时间在清修,颇有成效,你休想引我破戒。”

阿霁兴奋地直搓手,钻入他怀中使出浑身解数抱颈索欢,起先他还很镇定,任凭她怎么作弄都无动于衷。

可阿霁向来惫懒,如今又有些精力不济,哪耐心将所有花样都试一遍?缠磨了不到一刻钟,便把心一横决意使出撒手锏……

崔迟差点惊跳起来,粗喘着将她拉了起来,再顾不得许多,当即举手投降。

她在他掌中像一杆纤细的芦苇,似乎随时都能折断,但却有种神秘而柔韧的力量,吸引着他不知不觉中靠近、沦陷。

他深情款款地凝注着她,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抚触着她的每一根骨头,神情专注而痴狂,甚至有些迷惘和哀伤。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故意捉弄或中途叫停。

他第一次感觉到她迫切地需要他,全副身心得渴望着他。

但他却没有急于满足她,而是耐下性子做足了前戏,直至桃花吐露牡丹流蜜,还要掌着小圆臀凑近了看。

她又惊又羞,泪眼朦胧,气喘吁吁,在他吻上去时拱着喓差点哭出声来。

他一定是属狗的,她想要骂人,可还未开口便泣不成声。

她满脑子都是大犬咻咻喝水的情景,不幸的是她正是那一池春水。

他握着莹白圆柔的膝盖,百忙之中抽空提醒道:“别哭了,不然明天眼睛肿了,陛下还以为你受欺负了。”

她颤颤巍巍道:“你……你不就在……哈……”后面的话被抽气声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