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台基上肃立着一员中年武将,甲胄鲜亮, 腰悬长剑, 正是光禄勋谢青阳。
难怪此处军纪如此严整,这么多人愣是没有一点声响,原来他带的是麾下直属卫士。
论爵位, 李匡翼自然比谢青阳高。
可论官阶,李匡翼却要矮几截,何况他此刻忽然不知发生何事, 还得去请教人家,于是撩起袍摆趋步上前先行见礼。
谢青阳按剑回礼,神色冷峻道:“郡王请进, 其他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李匡翼回头望了眼部众,诧异道:“可他们原本就住这里的啊!”
“这是陛下的命令。”谢青阳道。
李匡翼便不敢再问, 只是上前两步,凝视着谢青阳的眼睛, 低声道:“谢阿兄, 究竟出什么事了?”
阿霁过继给了谢珺, 谢青阳算是她的堂兄,所以李匡翼偶尔也跟着套关系。
可这人原则性极强,向来软硬不吃,这么多年也没能把他争取过来。
“折煞了。”谢青阳诚惶诚恐道:“末将只负责陛下安危,遵守陛下诏令,其他一概不知,您还是自己进去看吧!”
李匡翼无奈,只得忐忑入内,堂前侍立仆婢见他回来急忙迎了上来:“世子,陛下在飞虹阁,您快去见驾吧!”
李匡翼又是一凛,飞虹阁是他闲时居所,姑母怎么会在那里?
阁中除了一些普通藏品,好像并无禁忌之物吧?
他也无暇多想,急急往过赶去,
刚走出穿廊,就看到碧澜池畔围满了人,有御前女官、女皇近卫以及数名太医和的待命的内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