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谢珺得知阿霁有孕后, 立刻便着人去市面上搜罗了一堆臊死人的古怪玩意,隔三差五就差人送来,还会附带便签,大都是摘抄的养生类医书, 不外乎就是一句话——年轻人别太放纵,要节制。
既是要人家禁/欲, 还送这些避/孕的东西做什么?简直前茅后盾。
看得出来他的怨气很大, 且经久不息,对崔迟的态度婚前婚后判若两人。
满心愤懑委屈无处诉说,对他来说这是多严肃多苦恼的事?阿霁却浑然未决, 睡前最大的乐趣便是摆弄那玩意儿。
如今她已经适应了新身体,也学会了控制本能。而且他有孕在身,完全不用担心她会突然失控用强。
她对这个未成形的胎儿是很在乎的, 只要他稍微皱眉露出不适,她就能紧张半天。
她忙活那些时,专注地就像给泥偶娃娃穿小衣裳, 丝毫也不显急躁或慌乱,更不会觉得尴尬。要是安安静静也就罢了, 可她的话很多,总忍不住要从尺寸、质地、品相、舒适度等方面进行点评。
对于孩子究竟是怎么来的这件事, 他俩谁也说不清楚, 最后一致认为新婚夜就有了, 因为那之后他们并未有过真正意义上的敦伦。
不仅崔迟,阿霁也过不去心里的坎,她实在无法对自己做出那种事。
好几次箭在弦上情难自已,都硬着头皮想索性捅破窗户纸吧,可阿霁一看到他隐忍着羞愤和屈辱的小脸,便怎么也狠不下心肠。
起先,每天晨起她都要死乞白赖求着崔迟帮忙。后来觉得求人不如求己,慢慢摸索之下,她也习得了自我纾解的法门,这让崔迟觉得挺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