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霁挽着她走了过去,扬声道:“公主来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若输了我赔双倍。”
众女听得激动不已,纷纷起哄着要她立字据。
阿霁暗叫糟糕,笔迹很容易暴露,于是大着舌头装醉:“头有点晕,写字手抖,还是按指印吧!”
这边立刻推出一名女官做见证人,很快笔墨纸砚就奉了上来。
崔迟就这样被阿霁给卖了,莫名其妙地上了场。
阿霁不知道的是,身边那伙人原本琢磨着想把她灌醉,因为闹洞房时玩得不尽兴,早早就被哄了出去。可没想到划拳也好,行酒令也罢,竟都没能把她放倒。
也不知道她吃了什么,肚子里突然添了许多墨水,动不动还能迸出冷僻的典故,连颇有才气的人也接不上。
“安徐,你在沧州是不是拜师了?怎么突然长进这么大?”阿霁的表兄卢俊卿纳闷道。
她半眯着眼,下巴朝女眷那边扬了扬,“公主教的。”
“阿霁?”卢俊卿大惑不解,“你们才成亲几天?难不成白天夜里不睡觉,净闷头做功课了?”
阿霁学着崔迟的姿态,乜斜着眼,慢吞吞道:“娶妻不为长进为什么?我也教她了,不信你们等着瞧。”
就听得对面不断传来一波波尖叫和惊叹,偶尔还夹杂着不顾形象的哀嚎,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群人相继起身,急哄哄地出去了。
众人都满面好奇,阿霁支着腿舒服地坐在那里瞧着他们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