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匡翼神色却微微一变,似乎觉察到了不对劲,眉心微攒,“安徐,这口气……可越来越不像你了。”
阿霁索性一掌拍向栏杆,恼羞成怒道:“公主已经嫁给我了,以后便是我的人。你设计引她去见别的男人,还让我亲眼瞧着,究竟安的什么心?”
李匡翼只当她是太过激动以致心理失衡,才故意和自己打官腔,所以就没往心里放,微笑着叫屈道:“腿长在她身上,她要去哪里,要见谁,也不是我能决定得了的。作为兄弟,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看好自家夫人,如今的女子,上至王公贵族,下到凡夫俗子,没几个安分守己的。”
阿霁义愤填膺,强忍着火气道:“郡王连自己的王妃都留不住,还是不要随意给别人忠告了。”
“我和鸣珂那是两码事,”李匡翼一下子失了镇定,厉声道:“你别混为一谈。”
“为了不至于步您的后尘,我还是先去看着公主吧!”她趁机转身,疾步奔下了楼梯。
崔迟顶着大太阳,迈着优雅的小碎步,七拐八拐终于到了秋声院门外时,忽见斜刺里窜出一团红影,叉腰挡住了去路,横眉冷目道:“你们想去哪里?”
蜻蜻吓地捂住了嘴巴,退后半步怯怯道:“驸马……”
阿霁象征性地瞪了她一眼,拉起崔迟的手便往回走去。
她越走越快,不多时便上了游廊,偶尔有仆婢路过,看到这情景都纷纷低头避让,蜻蜻自知闯祸,也不敢跟得太紧,只远远地尾随着。
待走出李匡翼的视野,阿霁这才停下来,回头狠狠剜了崔迟一眼。
崔迟手忙脚乱地擦着汗,有些心虚道:“你怎么过来了?”
“我再不过来,李匡翼就要带人去捉奸了。”阿霁没好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