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坏笑了一下, 指着他道:“而且呀,你的名声也会坏掉。大家多半会说你欲壑难填,色心太重,居然做出强迫公主的勾当。”
对于名声, 崔迟一向不怎么在乎。
别的也就罢了,但他清清白白一个人, 若被传成色中饿鬼, 以后还怎么活?
他打了个寒噤,起身拿过一盏灯,举到阿霁面前道:“来, 我看看严不严重。”
阿霁很听话,‘啊’的一声张开了嘴巴。
她舌尖上有豌豆大小的一片疤,虽结了血痂, 可看着还是挺骇人。
“都怪我,没轻没重的。”他心生愧疚,凑上来轻轻吹了吹。
纱灯氤氲出旖旎的光影, 照亮了他小巧的脸容和亮晶晶的眼眸,嘟起的粉唇分外可爱。阿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忽地迎上去亲了一下。
崔迟心头陡地狂跳,轻呼一声退开了, 好半天也回不过神来。
阿霁笑得很惬意, 儿时曾对镜自怜, 声称以后长大要嫁自己,惹得身边宫人哄堂大笑。不过一句戏言,老天怎么就当真了?
她率先滚上榻,拍了拍身边空位对崔迟道:“快过来呀!”
崔迟放下灯盏,闷声登榻,在她一尺开外躺了下来。
阿霁爬过来,轻轻拿起他的右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枕边,叮嘱道:“可别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