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要是死了,会不会换回来?”崔迟忽而望向供案上的宝剑,两眼发直,鬼使神差道。
阿霁大骇,那剑虽未开刃,却也是很危险的,她忙过去先抢到手,藏在了身后道:“这可不能乱试,万一去了阴曹地府就回不来了。”
她心里清楚,崔迟这一连串癫狂的反应才算正常,一般人遇到如此离奇之事不疯已经实属难得。
若非这一年来她陆续知道了许多姑母和姑丈的事,估计也镇定不下来。
如果先前她还不太相信的话,那现在已经深信不疑。连灵魂都能互换,那么记得前世之事又有什么稀奇?
她侧过头,看到立镜中映出一个长身玉立濯如春柳的少年,灵机一动,突然有了主意。
“不能坐以待毙,我得去找阿耶商量个主意。”崔迟将遮住面颊的发丝狠狠甩到背后,抬脚便要走。
阿霁叹了口气,幽幽道:“你这副打扮去,坏的可不止我的名声,还有大将军的。”
崔迟立刻顿住,烦躁地扯着头发,低吼道:“做女人真麻烦。”
阿霁看不得他折腾自己的身体,厉声道:“我再说一次,你对我好点……”
她话还没说完,崔迟突然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挑衅般望向她:“你也可以报复回来。”
阿霁心疼地望着自己颊边的巴掌印,眼泪差点滚下来。
崔迟杏眼圆瞪,抬手指着她,咄咄逼人道:“不许哭,我从来不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