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教养嬷嬷都这么说,”旁边的婢女帮腔:“如果前三天出门,那以后就会常出远门,不吉利。”
蜻蜻见她仍一头雾水,忍不住提点道:“您还去问过陛下呢,陛下说她当年成婚时,也是三天未出新房。”
“是呀,奴婢也在场,公主还觉得挺有道理的。”
“奴婢也听到了……”
“什么破规矩呀,”崔迟被吵得不耐烦,拨开面前的蜻蜻便要闯出去,“我才不信呢!”
“哎,快过来拦着,公主这副样子怎么能出院子?”蜻蜻慌忙招呼,她跟随阿霁多年,第一回 见她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就跑出卧房,这太不正常了。
众婢齐齐奔过来,将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说什么也不肯放行。
崔迟心头火起,振臂一挥,大喝道:“谁敢拦我?”
只听得‘哎呦’之声不绝于耳,方才抱住他手臂的几名婢女都被甩了出去。
蜻蜻有些傻眼,望着自家公主眼中闪过的陌生戾气,结结巴巴道:“公主……您何时背着我们去学武了?”
崔迟冷哼了一声,待要迈下台阶时,身后传来声中气十足的厉斥:“站住!”
蜻蜻抬起头,就见崔迟步履匆忙地追了过来,也是衣衫不整,就差袒胸露乳了,她不便多看,只得转过头去。
其他婢女也纷纷红着脸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一大早的发什么癫?快进来。”只见她三步并作两步奔上前来,不由分说抓起闹腾的公主,将她拖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