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芊开心地靠了过去:“哥哥,你真好。”

容息双手帮她剥虾线,打趣道:“那你说,我和你夫君,谁更好?”

“这……”雪芊左右为难,扭头看了一眼戚叶泫,见他也正好把目光望过来,似在等她的答案。

“都好都好。”

容息将剥好的嫩虾塞进她嘴里:“你就敷衍我,以前你都说只有哥哥一个人是最好的。”

雪芊靠到他肩上去,撒娇卖萌:“哪有啊。哥哥怎么能跟夫君比呢,这两样是不能放在一起比的。”

坐在正对面的紫炀手中捏着琉璃酒杯,冷冷出声:“都多大的人了,还黏着自己兄长,也不怕你夫君吃醋。”

“我夫君……”才不会吃醋呢!

她的话语未完,一只长臂就伸了过来,将她的腰勾了回去,恍神间,她便又回到了戚叶泫的身边。

“我当然会吃醋。”他的声音高亢嘹亮,在座的各位全都听得真切。

雪芊惊讶地抬头,其实她想说没必要演得这么逼真的,对面可是还有你的白月光九歌呢,被她听到也不怕她误会。

一说起九歌,她就想起那张被她藏在身上的符纸,戚叶泫今天一整天都没有来问她这件事,就好像他把那张符纸遗忘了一样。

但是越是这样平静,越是令她感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