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昨晚喝醉了酒,跑来这里对她又是摸又是说想她的,她会做那样的梦吗?

“怪我?”他声音停顿,又道:“对,怪我,我就几夜没来陪你,你的病就这么严重了,真是为夫的不该。等到今夜,我就可以来陪你了。”

他的手轻揉她的后脑勺:“乖,再忍忍。”

雪芊脸上的红晕不退反增,仰头问:“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昨晚……”戚叶泫愣了愣,“昨晚什么事?”

装傻充楞这种事,他惯会演了。

雪芊见他果然不记得了,目光暗了下去,昨夜都是他的一场醉梦而已,事情过后,全然无存。

他倒好,喝醉酒说过的话可以不算数,可是她发下的誓言却是与神画了押的,那个毒誓会跟随她一辈子的。

所以他说的那句“只属于她”也是不作数的,她不满意地嘟起了嘴,一点也不公平!

她推开他,向外走去,闷闷不乐道:“我去喝药了。”

“等会儿。”他的手指向旁边一侧的柚木架,那是一排四四方方的镂空木架,晨光熹微,从窗户外闯进来,落在木架上摆放着的那些精致摆件上,“你这屋里……是不是来贼了?”

“嗯?”

他道:“我记得那里摆着一对玉如意,怎么不见了?”

雪芊的脚步立刻僵住,神色难堪,他这人的观察力这么强的吗?那木架上至少摆了十几种物件,那么一对不起眼的玉如意,还是放置于角落中的,怎么就被他给发现了呢?

她保持镇定,答道:“我嫌它摆在那里不好看,就让侍女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