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个女子身上不是花钿,而是胎记?”
“你也是冲那个如花来的?”女子目露不悦。
“如花?是谁?”戚叶泫眼眸微眯。
“就是一个长着五色花胎记的女子啊,说来也是神奇,竟然有人会长那种胎记,好些人都想来见她一面呢,但你来得太不凑巧,她就在前一柱香,被人花高价给赎走了。”
“什么?!”
他就只差了这么一炷香的时间。
“是谁赎走了她?”他问。
“我也不太清楚。你得去老鸨。”
当他找到老鸨的时候,才知道那人是被一个年轻少年赎走的,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有用信息。
究竟是谁捷足先登了?
是九歌吗?
还是戾修派来的人?
不对,不是戾修派来的人,他派的人不会用赎走这样的方式,而是直接抢。
那么,是九歌吗?
他在楼里穿行,无意间却感受到了一丁点魔气,他顿时停住脚步,朝着那间房屋走了去。
他一脚踢开了房门,屋中的靡靡之音立刻停下,一张大床颤颤巍巍,垂着银铃的红纱如海浪般浮动,床上好似有五六个身影交缠在一起,这样的一幕,不由令他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