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个,周兰的眼泪就忍不住了:“她一走这么多年,哪回来过一天?心里是恨着我和他爸爸呢!”
知道她过得不容易,可涉及家里事,张兆光也不好深劝,模模糊糊地劝道:“鹏鹏到底还和妍妍不一样。妍妍他爸可能一时还转不不过弯来,你多给自己想想。”
周兰满肚子苦水要往外倒,奈何盛安国在家里,也只能含混过去。知道他们夫妻正吵架,张兆光也就是上来看看情况,见状劝了两句就走了。
听楼道里的脚步声消失了,盛安国才从卧室里出来:“谁啊?”
周兰小心翼翼道:“甜甜她妈妈。她家做了排骨,给咱送了点。”
“看看,看看!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还不如邻居!”盛安国冷笑,“你那闺女更不靠谱!”
陪着小心,周兰喏喏不敢说话。盛安国本满肚子怒火,可被张兆光这么一打岔,仿佛是被撑炸边缘的气球被扎了个针眼,那股子气一下子就泄了。看着只知道哭的周兰就烦,他怒气冲冲摔了门,在“砰”的一声巨响中走了出去。
眼看着丈夫出门,周兰才敢去捡摔在地毯上的手机。饶是有地毯缓冲,屏幕还是裂了两三条道缝。戴上老花镜,她不甚熟练打开了围脖,找到了女儿的那条热搜。
“······这镇子藏龙卧虎”
“拐卖人口,俩学霸一明星”
“电影里的盲山,现实里的盲镇”
“我就说盛颜录综艺的时候状态不太对,本来以为是个瓜,没想到是这么大个法制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