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一片欢呼,一串的“前排”“搬板凳坐好”,但其中也不发泼冷水的:
“拉倒吧,要是能告早告了”
“盛颜那也就是她自己的声明,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呢”
“她自己都没告,什么结论这不很显然吗”
舒曜笑笑,也不做辩解,而是道:“但这次不是从法律层面上来讲。毕竟这事从理论讲很简单——我国有一部完整的刑法。但在实际操作中,却总是困难重重。作为这种事情的实际经历者,我在这里跟大家讲一下我的心路历程。”
“之前很多人都问过我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要学法律。我当时反问过大家,大家给了我各种各样的回答,有人是为了就业,有人是因为喜欢,有人是因为滑档。”
笑了笑,她道:“看得出来大家学法的目的确实挺杂的。我当时说我和大家都不一样,不过时机未到,等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回答。
“现在可以回答了。”
“——我学法,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把我生父母送进监狱。”
弹幕仿佛在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隔着屏幕都能想见哗然和低低抽气声。
“我看到大家前面都在讨论那个被买的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以及如果不告知,被收养的孩子会不会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事儿。”
往后撩了一下头发,她道:“这个事儿怎么说呢。小孩子其实很敏感。我在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我不是亲生的了。”
“不要小看小孩子,他们真的很敏感。尤其是家里还有一个亲生的孩子的时候,他们其实很容易意识到问题。大人对两个孩子的态度不可能一样的,要么是更疼爱亲生的孩子,要么就是格外照顾非亲生的那个,唯恐她意识到不对。”
在一众惊讶的弹幕里,她道:
“具体就是一个挺闷热的夏天,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发生过什么事了。但是总之,我知道了我不是亲生的。所以,结合个人观察,从我的角度推测,最多从盛颜第一次报警开始,那个男孩就知道他不是亲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