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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不会。

来自至亲的伤害比对未知的恐惧更折磨人。

在离开他们的这些年,我反思了一下,我在害怕什么呢?是人生地不熟吗?是前途未卜吗?后来我发现,我真正害怕的不是离开,而且是未知。

我的运气不错,高考和硕博都很顺利,顺利到我已经不需要面对这个问题了——我可以名正言顺的逃往大城市。

可如果我运气不那么好呢?

我认真地思考过这个问题。

后来我发现,只要想逃,即使是按他们的要求去考老师,我也可以去考别的地方。东南沿海待遇好,西南地区风景好,九万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总有一个地方容得下我。

离开他们之后,我也确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有了新的生活,那些让我不开心的人和事也在慢慢变淡。我每天都在为自己的日子不错而感到愉悦,而不是为得不到他们的爱而难过、委屈和愤懑。至于以后,该给他们的我会给,但额外的不会了——自从那件事情以后,我就再也无法无法以正常的心态面对他们了。

最后,想送给姐妹们一些话:

父母的观念不是我们能改变的,事情也是已经发生过的。我们永远无法改变事实,只能逃离让我们感到不舒服的环境。父母因为其他因素而导致的偏心或许可以改变,但因性别而产生的偏爱永远不会。它就像鞋里的砂子,坐着的时候还好,只要站起来,就会扎你一下。

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