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曾是她的亲身经历。
心里发酸,舒曜忍不住就想去抱韩琪,透明的虚影却从她的躯干中穿过,徒然留下一片虚无。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还是韩琪擦了擦眼角的泪,故作轻松道:“没事,舒舒姐,没事。你忘了我上辈子已经和她们撕破脸了?现在就是又被他们提醒了一遍,所以有点难受罢了。我不稀罕他们,真的。”
“不就是几十万块钱吗?我自己去挣,才不稀罕他们那点施舍。他们要都给韩浩就给呗,正好我把这些烂事给甩了,谁爱和他们拉扯。以后我想读研读研,想读博读博,也没人跟个复读机似的絮叨,再不济还能躲了催婚催生。”
“你是不知道,上辈子我才工作,他们就催我相亲。那男的比我大八岁,没车没房,爸妈也都是农民,没有养老保险。就因为他是县委的公务员,他们就非让我应承,只差替我去相亲了。现在我自由了,以后也都自由自在的,每个月交个几百块钱就能赎身了。”
“要不是上辈子他们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一个两个都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说我有意见却憋在心里不说,要不然他们才不会怎么怎么样,我今天才不会和他们争呢。”
“舒舒姐,不怕你笑话,看到他们骨瘦如柴的躺在床上,老泪纵横地拉着我的手,一句一喘地说话的时候,我是真的怀疑自己错了。尤其是他们最后把家产四六成分,我一度觉得是不是我过激了。”
“我就是想试试,看看是不是真的是我的责任,他们是不是真的能改。可现在结果你也看到了。虽然不怎么如意,可我这个心结也算是解开了。”
“吵上这么一场,以后他们就再也赖不了我了。”
“我手里还有录音。以后他们要是再赖,我就播给他们听,看他们还能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