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记上记录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提到了中午和下午,也就是说对方写下这个日记的时间至少得是下午之后。

别看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但其实也才八点多,离下午不远。

是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下日记,然后把日记放在他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根据他的经验来看,这个笔记本可不便宜,怎么也得二十块钱,村子里没几个人舍得买。

谢越想不明白。

他成日里游手好闲,时不时出去跟人打架,在村子里风评并不好,谁会把自己的日记本放在他家。

“管他是谁。”想不明白的谢越干脆不想了,拎着笔记本扔到房间的桌子上,发出“啪”地一声。

不管是谁有什么目的把笔记本放在他家,如果敢惹他总归没什么好果子吃。

第二天,谢越在家里待了一整天,期间谢三谢四,也就是昨天晚上那两个少年还来找过他一趟,目的还是跟昨晚说得一样,去打架。

谢越没松口,把两人赶走了。

等人走后他才安静坐在屋檐下。

好像没人记得,今天是谢越妈妈的忌日,他妈在他十岁那年就死了,从那时起他就成了孤儿。

十岁前的生活和十岁后好似两个世界。

谢越还记得,那个温柔的女人总是喜欢坐在屋檐下教他识字,告诉他:“阿越,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你爸爸的愿望就是考大学,他现在没了,你要好好学习啊。”

那女人如果知道他变成现在这样肯定会被气哭吧。

可是,他凭什么要承担那个懦弱无能的男人的期待和愿望呢?

十一月的天色暗得很早,谢越一天没吃东西,终于觉得胃饿得难受,他懒得做饭,在堂屋的柜子里摸了袋前几天别人送的饼干回房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