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华安身边此时围着一群人,他瞪了在场的画师们一眼,不要打扰他和楼圣的交流。

这群画师们脸色微僵,不知道楼圣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能不能原谅绘画界将她的画给丢了?

“我们现在需要一幅新的作品,到时候传出你的作品被盗,都不知道被外界笑话成什么样……”

许华安向宋昔糖厚着脸皮求画。

之前在京大的时候,他们来看自己比赛,态度都很诚恳谦逊,宋昔糖也不介意帮他们这一回。

“丢的是我哪幅画?”

“白海山鸟图。”

宋昔糖淡淡,“下个星期会有人替我送过去。”

许华安他们千恩万谢,现在外界都传楼圣死亡的消息,现在她的一幅画可是无价之宝。

等到窗外月色银辉洒进来。

宋昔糖看见帝昱执躺在床上,半天也不动。

“阿执,你是冷吗?”

“你过来……”

帝昱执嗓音微哑低沉,伸手拍了拍旁边的床。

他掀起了被褥的一角,唤着宋昔糖过来。

宋昔糖迟疑了一下,缓慢的上了床。

帝昱执一把将宋昔糖紧紧的抱住,他睡的一边非常的暖和。

宋昔糖的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什么。

“阿执,原来你一直都在给我暖床啊。”

看着宋昔糖眼底璀璨明媚,帝昱执凑近了她,宠溺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怕你会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