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情绪终于和上辈子变得一样。

上辈子,他说过,“我是个罪恶的魔鬼,死后也会下地狱,可,我舍不得弄脏你,因为糖糖你是我心里唯一的救赎。”

她是那样的干净,死时都不敢亲吻的人。

男人很傻,傻到在最需要的时候,放她离开。

幸好,他们都没在地狱里,还能温存在彼此的灵魂羁绊。

心中泛起了软意的疼,她的指尖触碰帝昱执的喉结。

宋昔糖望着男人,该用一生来救赎的男人。

“阿执,你确定自己可以,不让我来吗? ”

帝昱执的眸色微沉,他低哑凶狠,“小丫头,待会,你可别做逃兵。”

帝昱执覆上宋昔糖的唇,眯起眸子显得缱绻几分。

宋昔糖勉强乖乖配合,她手中捏着细细的银针。

在下一秒,银针刺进了帝昱执的脖颈。

他皱起眉头,“你做什么拿针扎我?”

“为了防止阿执,中途晕倒啊。”

宋昔糖的语气那样的无辜,又是那样的无辜。

“你放心,我这几针下去,你会感到精神充沛。”

在她的眼里,男人的身子骨很差。

不来点特殊的方法,根本没法度过漫漫长夜。

帝昱执感到脖颈密麻的刺疼,他实在有点儿无奈。

“你在挑衅我……”

宋昔糖的眼里浮现水光,面若桃花,身体娇软纤长。

帝昱执的脑子更加清晰,有了不断探索的念头,

“小丫头,让你知道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