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染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默默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于是,晚些的时候,这俩人出现在人间……的一家医院里。
萧染看着最终落定的地点,愣了愣:“这是什么地方?来这干嘛?”
“你不想看看,那天在酒吧调戏你的那几个混混的下场吗?”叶知墨反问。
萧染:“呃……我当然是想看的,但您老不是说,会有人收拾他们,用不着我亲自动手吗?”
“收拾他的东西,今天不就到了?”叶知墨挑眉。
萧染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叶知墨卖关子。
萧染:“……”
楼上的病房里,那天动手的几个混混都躺在里面,为首的那个虫哥,自己单独一个病房。
萧染那天下手不轻,虫哥被她打断了几根骨头,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个把月,才能下地。
但是就他躺着的这两天,也并不安分。
据叶知墨所说,他自己下地走路都不能,却想办法找了各种关系,打了无数电话,想方设法地要报复打她的萧染。
他想把她送进去,叫她牢底坐穿。
但是结果就是,他的关系并不够硬,又因为上面有人关照,他现在连被谁打了都没搞清楚。
萧染:“……”
这尼玛的,她听着都有点儿同情这家伙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有点后悔了,如果让她再来一次,她一定直接打断这家伙的第三条腿,看他还怎么一天到晚出去祸害小姑娘。
叶知墨用眼尾睨了她一下:“你那天下手,确实是轻了,若是让我来,我会一寸寸地打断他身上每一根骨头。”
萧染回头看他:“不愧是你,论折磨人的手段,我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