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烘边问:“你的伤好了?”

乌遥点头:“嗯,本来就不严重,所以我才会用百想珠。”

百想珠。

百里川看乌遥:“你服下了百想珠?”

乌遥:“对。”

百里川指尖动作顿了顿,“那你身上的纹路难道是……”

乌遥五指张握,状似并不在意:“不过是鬼粟藤的纹路而已,就是秘境里我们见过的那种藤蔓。”

百里川了然,默下声。

烤到手套快干时,他才表情认真地对乌遥说:“若你实在觉得难以忍受,可以寻一个僻静处与我对打。”

乌遥本还想指点他将手套的褶皱熨平整,闻言瞬间表情复杂,也没再管什么褶皱。

“百里川。”她无语望天,“你就这么想跟我切磋吗?”

百里川拿着乌遥的手套,心跳莫名错乱一瞬。

乌遥这次直接叫出他的名字,没有讥诮,也没有嘲讽。

若要形容,很像是面对自己的朋友。

她似乎开始将他当朋友。

乌遥却想,百里川真是个怪胎。

早听说他是个剑痴,脑子里一亩三分地想的全是练剑。遇上几次,她心里也已经有底。

却没想到他爱武成痴到这个地步,别人都快被特种植物搞变异了,他还惦记着跟人打一架。

百里川将手套递给乌遥。

乌遥叹气一声,没好气地夺过烘干的手套戴在手上,转身往回走:“我现在没有心情,你若是实在想与我过招,还是下次吧。”

百里川跟在她身后,锲而不舍:“鬼粟藤一直在你体内活动,如果你一味压制,反而会使它影响内息,轻则影响修炼,重则致使神智失控。这里住着大片凡人,你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