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该扔下哥哥一个人,但理智崩断的那一刻,还是选择将责任推给别人。

好像只要这样做,负罪感就不会那么强。

啪——

“乌遥,为什么不救他?”

“我哥哥的命还没有你的月评重要是吗?!”

乌遥垂着脸,任乌菁菁打自己。

她什么也没有说,手上一片猩红,残留着毒狡兔的血迹。

好在乌苓只有些冻伤,疗养几天就恢复如常。

几天后,乌菁菁带乌苓去复诊。

他们到早了,乌菁菁推开门,乔冉冉还在为其他人换药。

她想关上门,却发现坐在乔冉冉面前的那个人,是乌遥。

乌遥的肩膀上一片创口,有深紫的淤血,有伤至皮肉的血痕。

听见门口的开门声,乌遥回头。

乌菁菁猛地关上门,把乌苓也往旁边推:“你什么也没看见!”

乌苓点头。

乌苓缺课疗养的这几天,乌遥从未探望过乌苓。

乌菁菁觉得她要么是被自己那一巴掌打怕了,要么是心里有鬼,不敢面对乌苓。

乌遥走出诊室,像是的确没想过会在这里跟他们偶遇。

她的表情有些慌乱。

这实在少见。

乌苓没有与她打招呼,也忘了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他问:“遥遥,痛不痛?”

在乌苓问出这句话后,乌遥沉默地看着乌苓,很久。

她没有笑,也没有说自己痛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