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规律震动的地面上,乌遥看向百里川。
不演了。
目的已经达到,她此时就算违背“吴姑娘”的人设也无所谓,若是百里川要赶她走,她大不了一个人行动就是。
乌遥背着手,挑眉看着百里川,等待着他的怒意,亦或是宣布队伍解散的宣言。
但他却对她说:“走吧。”
乌遥眨眨眼,觉得这一幕有些眼熟。
好像在很久以前,百里川第一次被她骗过时,也要领她走。
她伸手掩饰弯起的嘴角,还是“噗嗤”笑了出来。
百里川皱眉问:“有什么好笑?”
“没什么。”乌遥说,“只是我觉得,现在的问题好像不是要不要走,而是走不走得了。”
几人不过在原地滞留半刻钟不到,地面就逐渐裂开蛛网般的密集纹路。
那纹路由远处逐渐向几人震裂,越靠近,地底的黑色纹路就越发密集,地面之下的诡异植物就越发明显。
咔。
一株藤蔓冲破地面的杂草与土层,露出枝桠。
那藤蔓的脉络宛如乌黑的血管,而叶片锋锐如刀,耸动间,竟见森然寒气。
百里稚水步步倒退,向百里川和乌遥靠近。
乌遥方才的表现太过镇定,推理也并未出现破绽。
种种迹象,都显示出她的身份绝非“筑基期散修”这般简单。
但百里稚水没有追问她的身份,只问:“吴姑娘,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乌遥微怔,看向百里稚水的眼睛,问:“你听人说过万念鲸吗?”
她语气有些古怪,百里稚水如实回答:“我曾在书里看过它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