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稚水以为乌遥还在安慰自己,也随她噗嗤一笑,打起些精神,问她:“有多强?”
“强到……整个真界只有一个人会成为你的对手。”
“那个人是谁?”
乌遥弯起嘴角:“秘密。”
她真心在笑时,笑容总是非常明媚。其他时间的笑容,时而笑里藏刀,时而漫不经心,时而带着怒意。
若要评价乌遥此刻的微笑,则并非以上诸种情绪可简单概括。
百里川看着她的笑容若有所思。
他知道自己无需对其他人的言语有所在意,也无需对其他人的心情多加关照。
他的任务是保护百里稚水,仅此而已。
这个任务是由宗主亲自告知的。
那天他将百里稚水带回宗门,两人见过宗主后,宗主让他留下,说是有事相告。
百里无忧坐在镇宗琉焰前,看着琉焰,花白的胡须上映着火光:“那个孩子,以后你要好生看着些,能教的尽量教,务必记得莫要让她有闪失,也莫要让她走歪了路。”
那时百里稚水还未能控制琉焰,百里川虽然对宗主的安排心有疑惑,但只颔首道:“弟子明白。”
百里无忧说:“我知道你有疑问,其他弟子也会有疑问。但既然她是天道选择的那个人,即便带着疑问,这些事也要去做。”
百里川并非不知有关百里稚水的传闻。
但他并不在意,或者说,这些事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在宗门的命令与任务上,他一向不求因,只求果。百里稚水哪位长辈的女儿、为何被天道眷顾、身上是什么品种的灵根,他都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