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他进了内室,为云皇点上药香,这药香需要时时添加,这些天都是霍幼央在做。
有了老爷子醒来的经验,霍幼央会在薰完药香后与云皇说说话,或叫女官来读书,而后才离开。
今天有云子图在,霍幼央本想先出去,待云子图离开后再进来,刚要起身,云子图却开口:“我这便要走,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霍幼央一时不好再动,略僵了一下,想她这几日也是打开书做做样子,因着云皇病倒的缘故,她几乎睡不安稳,人也瘦了些,倒是在云皇这里能休息片刻。
云子图已经做出要离开的样子,霍幼央在榻前翻开了一本诗集,一边垂着眼看,一边等他起身出门,只恍惚觉得他动作很慢很慢。
如果霍幼央片刻后还有意识的话,她就会看见云子图根本没有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靠近,坐到了她的一侧,倚着软枕,一边毫无顾忌地看着她,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添着香料,神色压抑却又疯狂。
他已经敢在霍幼央失去意识前明目张胆地出现。
而等霍幼央醒来,她只是会觉得自己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幸好睡着前熏香已经燃好,于是只带着一点小憩后的放松毫无察觉地离开。
很快五六日过去,云皇还未好转,云皇病后,照顾霍幼央的范太医全心全意在承明殿当值,太医院为她另换了一名年轻的李太医。
霍幼央比较谨慎,只令他每日请个平安脉而已,入口的药或吃食把控都极为严格,有时身上确实不适,也只是让云皇之前为她寻来的医女按摩一二,却不曾想到,云子图的前手隐藏得如此之深。
为霍幼央按摩的时候,她照例很快陷入熟睡,医女很容易就引进了那位李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