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再问问,外边匆匆进来一位婢女来找茹氏,看见了廖天闻,慌忙把头又低下,明晃晃一副心虚的样子。
茹氏暗自拧眉,今儿这院里人都怎么了,是她平日治下不严?怎都是这般上不了台面的样子,当着廖天闻的面也不好发作,只冷下声问:“怎么了?”
婢女也还算机灵,硬着头皮换了个说法:“大奶奶差奴婢来,说请夫人告知羌疆的沂王殿下,碧桃姐姐已经去了华居苑。”
茹氏:?
她瞬间就明白了话里意思,这是沂王从罗府要人了,但是茹氏仍不敢相信,这要人是她想的那种要人吗,那种在邻国不熟的官员府邸里,刚找回来的妹妹还吊着命,哥哥就看上了砸了她药碗的婢女……
按常理来说,这不应该,茹氏嘴角抽了抽,努力在廖天闻面前维持着面上的端庄。
廖天闻不知内情,心下茫然,但一听这话音儿,他确信这不是什么好事。
茹氏脸上挂起笑,拿出混迹内宅妇人堆多年的本事来,说起瞎话:“原是这婢女不当心打了公主的药碗,管事拉下去罚了,沂王殿下许是撞见了,殿下心地善良真是这婢女的福气。”
廖天闻:……
廖天闻尴尬地点点头,恨不得听不见茹氏的后半句,这还找补什么,丢人丢到异国他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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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幼央喝药之后精神尚可,围着厚厚的毛毯,听霍存炎数落她,他现在已经变得越来越唠叨。
自她回来,霍家二爷眼睁睁从俊俏儿郎变成了油腻的中年老爷,霍幼央想,如果她点明这件事,霍存炎会倒打一耙,说都是因为她这个倒霉妹妹。
“还冷吗?喝点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