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帘子被撩开,露出一张年轻温润的面容,正是太子傅洵。
他一见傅丞,笑着开口:“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敢劫我的马车。”
傅丞可不应他这话:“我是来为皇兄接风。”
怀里若若好奇地看着马车里的人,傅洵视线和她对上,更加惊喜:“若儿长大了许多。”
傅丞摸摸女儿的头:“叫伯伯。”
奶声奶气一句:“啵啵——”
几人正说着话,傅丞身后的阮宸突然低喝了一声:“什么人?”手中长剑同时甩出,直指不远处的一个树冠。
树上立马有人大叫着掉下来,在落地前堪堪稳住身形。
“祁公子?”阮宸认出了他。
祁天咳了一声,理理衣服假装自己不那么狼狈,幽怨地对阮宸说:“你这一剑挺霸道啊。”
阮宸:“……”他的错?
傅洵在马车里叫他,问:“你也是来接我的?”
“殿下,”祁天先行了一礼,然后环视了一圈,悻悻道,“您管这叫来接您?”
傅洵哈哈大笑。
祁天迷惑极了,他从膳南山回来,快进城门的时候遇见太子马车被劫,他躲了半天,正咬咬牙要出手相救,突然发现另一边是傅丞的人,好悬没把下巴惊掉。
傅洵南下巡视几个月,远离京城,他的安危是重中之重,傅丞手下有武功高强的暗卫,这几个月一直暗中保护着他。
今日傅丞只是心血来潮试一试这些人有没有认真当差。
敢情他们兄弟都是这么玩的,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吗,祁天没好气地摆摆手:“您可吓死我了。”